“一张素帛?”听着银珠的回禀,沐闻姝皱起了好看的眉毛。

        “不做”银珠似乎也觉得百思不得其解“却对只有一张素帛,二房夫人还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了不得东西,差点和大夫人撕破了脸皮也要做那第一个开匣的人,老爷们也争论不休,这当家的是大老爷,但房产留给的是二老爷,所以二老爷说他房子里的东子应该都是他的,三老爷执意他官做的最大,见得市面最广应该交个她保管,最后惊动了老太太,老太太决定里面要是有涉及任何财产就三房平分,在众人亲自开了匣···结果匣子里就一张素帛”

        “那素帛上可有东西?”听到夫人们的争执沐闻姝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又详细询问道

        “有,不过写的字不知所谓···帛上只书了四字——添六破同”

        “添六破同?”

        “添六破同?”绿芙枕在沐三老爷的膝盖上,微微上挑着杏眼带些迷茫的问道。

        这个姿势是她偷偷跟以前舞月楼的头牌学的,即清纯又妩媚,衣衫半露,完美的肩胛骨线半露不遮,最是让男人把持不住的姿势“妾愚钝,看不出什么名堂···不过若是三郎,想必破题只在须臾”

        女子柔情的恭维让三老爷很是吃香

        “哈哈,老爷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三老爷把绿芙扶正,随口喂了她放在桌上的银耳羹,脑子里继续想着这素帛到底暗示了什么···难道是···可是···

        “老爷”绿芙饮尽了银耳羹,却含着汤匙将吐不吐,隐约可见樱桃软舌一点肉粉,暗示的意味十足,可惜三老爷怎么也算是半个文士,一心解题没顾得上她。

        于是绿芙索性动作更为大胆,直接隔着衣衫握住了三老爷的那话···之前她在楼里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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