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好你个不明白,今天就让家法教你个明白,谋害长房女儿、陷害嫡姐···果然不愧是个姨娘肚子里爬出的下贱玩意”

        大夫人的怒骂越发难听,然而跪在地上的沐闻姝还是一脸的沉稳,不慌不忙坚定道“祖母明鉴”

        沐老夫人冷眼打量跪在地上的沐闻姝,小小年纪这般不慌不忙,不是真的教养有佳就是真的心机深沉···若不是出身,到也许是个值得栽培的好苗子···

        “这个香囊里配药的成分被从你的房里搜了出来,你指使散布你五姐与齐家小子谣言的那个婆子也招供了,证据面前,你究竟还有什么要狡辩的?”老夫人示意把搜出来的草药和找到婆子都叫到沐闻姝眼前来对峙。

        “什么?”听到草药婆子的时候,沐闻姝终于讶然抬头,所有的草药都被处理了哪里还来的草药,她当时让传话的也根本不是什么婆子···

        她霍地回头看着事不关己般坐在旁边的沐闻娴,是嫁祸,这是一场嫁祸···

        接着茶被的遮掩,沐闻娴嘴角忍不出扯出一丝讽刺的笑意···

        “这是怎么了?”突然,一道沉厚的中年男声响起。

        “娘”沐三老爷当先上前上前问安。

        看见沐三老爷出现,以及站在他身边的雪芽的时候,沐闻娴不由狠狠皱了皱眉,当她要站起来说什么的时候,怀荧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

        “父亲”刚才还镇定自若的沐闻姝看见沐三老爷的瞬间突然就像受了极大的委屈,终于见到可以做主的人般哭了出来“女儿没有,姝儿没有啊。女儿身居内院怎么可能认识什么小厮,再加上与齐公子素无来往,为什么要为了他去伤害四姐姐呢?再加上女儿不识药理,哪里又能做的出什么香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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