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该起了”熹光初微,清越的鸟啼打破清晨的宁静。然而怀荧却久久没起,徐嬷嬷都已经等着的了,怕耽误了起床的时辰,春杏只好进来低声唤道。
“啪”床帐内狠狠甩出一个长枕,正正好好打在门上,脆弱的门板不堪受力被撞的“咣当”直响。
春杏吓了一跳,立刻垂目不敢多言。
“更衣”又过了半响,一个慵懒的声音吩咐道。
用完早饭后,怀荧回了自己的院子,正翻出本杂记津津有味的读着,沐闻娴又从小院内门里转了过来。
“你今天怎么了,问安的时候都没精打采的,这次祖母可是说了有意要从姐妹中挑一个住进百寿堂。这么重要的时候,你可长点心吧”刚进门,沐闻娴就柳眉微蹙,不悦轻责道“不知道还以为你昨日多么贪玩了呢,不是早早睡下了么?”
“可能睡得不□□稳”怀荧随口搪塞道,又岔开话题版向着沐闻娴打听到“五姐可听过魏家?”
“魏家?”沐闻娴一愣,在怀荧身边的石椅上缓缓坐下,随口道“西京道子口的魏家?”
“不,父亲曾经的授业恩师,国子监祭酒魏大人家”
“国子监祭酒魏大人?···那是当年父亲赴京求学时的旧事了吧?那魏大人似乎被冤陷进了科举舞弊案中,直至今上亲政后才替魏大人翻了案···但这清白对魏氏一族来说似乎来得太晚了些,现在已经没有几个还活着的魏家人了吧,依稀听说当年判的是全家抄斩···”沐闻娴回忆道
“那你知道当年魏大人曾有意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父亲么魏小姐和父亲青梅竹马、年少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