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回去了”舒宜还是执着的昂着头似乎还有什么要说,不过怀荧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继续,转身回了屋里。
时间总是说走就走,快的不留情面的东西。
不知不觉怀荧已经已经留在那个时间将近四十年,这足以使她暂用的祁莉娅的躯壳变成一副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模样。
“哎呀,年轻的时候不愿意动,怎么到了老了反而腿脚勤快了”怀荧缓缓把轮椅推上矮坡,对坐着的舒宜抱怨道。
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落日的余晖将整个世界涂抹成一片橘黄。
“我没同意”年纪大了的舒宜越发讲不通道理,说的话也越来越越难以理解
“你说啥?大点声行不行?多说两个字行不行?嘴怎么就这么懒”婆婆荧嫌弃道
“你的辞呈”白发的舒宜缓缓说道“我从来没答应过”
“那敢情好”怀荧面不改色“那现在你欠我四十年的助理工资”
“这么多钱啊”公公宜也止不住笑起来“那我是付不起起了,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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