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里吧,我一会再喝”

        好。放下奶茶,眼角余光撇过角落里的保险柜,怀荧从善如流的出了书房门。

        然而她却没有走远,站在舷窗那直等到法因特将那杯奶茶一饮而尽后才缓缓离开。

        夜深,禁闭的舱门被无声的缓缓推开,长剑在华丽的羊毛毯上映照出不详的阴影。

        怀荧轻轻挑起船帘,果不其然露出一张沉静的睡颜。平缓的呼吸显然说明这张脸的主人已经进入深眠。她举剑,长剑夹带无比锋利的斗气直向左胸袭去···然而直到冰冷的剑尖紧贴上胸口的肌肤,陷入沉眠的人的呼吸却依旧平缓,丝毫没有被惊醒的征兆···

        “呼——”怀荧长松一口气,收了剑,又静悄悄的原路离开了。

        然而她没看到的是,在她离开船舱后,那双恬静紧闭的眼瞳突然缓缓张开,露出无边深海般苍蓝而深不见底的眸子。

        “你说——她打算干什么呢?”法因特曲起腿支着手腕饶有兴趣的问道。

        “瞄~”本应无人的静室中却突然突兀的响起一声轻轻的猫叫,床头柜精美的绣垫上突然显现出黑猫灵活优雅的身形。

        “嘛···我们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他轻轻笑着。

        “这个要怎么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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