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刺他那一下不深,只破了点皮好不好!”怀荧愤愤不平嘟囔。
“御医可不是这么诊断的,那一剑入肉极深,稍有偏差就会伤及肺腑”系统似乎已经完全绝望,破罐子破摔道“现在不管乾文帝答应不答应,主线都是一去不复返了”
“有意思,好一个反将一军,我还以为这个世界都是智障呢”怀荧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桌子“重伤想必是燕洄自己的杰作了,他倒是下得了手。他想要什么呢?谋反的借口?但不管怎么疼爱女儿,乾文帝作为最高统治者,不可能不明白弃车保帅的道理吧···不过求娶凤鸣?一个刁蛮任性的公主能让他得到什么?他演美人计上了瘾不成?以为做了皇帝的半个儿子乾文帝就能放弃削藩?”
“不能完成任务的你无法脱离世界,到时候的后果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系统不理怀荧的自然自语,出口冷嘲道
“别这样”葱白的纤指托着腮“燕洄其人,未必是真想娶公主,不知道又在谋划些什么···不过,是时候和他摊下牌了”
“殿下”燕洄依旧一身白衣
“坐,看样子你伤好了不少”怀荧低垂着眉眼,挥退侍女提袖亲自倒茶“用冬日里收集的梅瓣上雪水烹的茶,别有一股清香,尝尝”
燕洄却没动,缓缓张开手中的折扇。山影迷离,半山烟雾,半山晴雪,山脚下又围绕有奇花异石,倒是一副有趣的奇景。
“这扇面是世子所画?”怀荧轻笑
“正是”燕洄也笑
他抚过扇面“这是北塞函关山下的精致,一山之中,而四季不同,半山的雪峰寒梅常开,鼻尖只闻得寒梅清幽,一阵风来,梅瓣簌簌而落,一时竟不知究竟是梅还是雪。那般绝美梅色,是洄平生仅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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