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夫人见此不犹暗暗点头,这般盛大的场面,小小年纪,到如此沉稳“今夜月··”
“临场作诗么”怀荧打断女主插话道“那可真是才女了,不过即是临场,题目可得在座现定才行”
她可不能容忍女主张冠李戴再去染指《水调歌头》···女主到底是作诗还是背诗?
“这··”陈文雅明显一愣
“凤鸣有合适的题目的?”乾文帝不待女主说完,转头温和的望向看着阶下衣着朴素却在众女环绕中依旧显得明光艳艳的小女儿道。
“题目倒是没有,不过陈小姐即是才女,文情必定不同一般,所以想要给陈小姐做的诗提个小要求,不知可否”怀荧笑盈盈看向女主。
“但请公主提出”陈文雅面目明显不如刚才沉稳,不过还是盈盈施礼落落大方。席间一片赞赏目光。
“我想要一首小令,压平字韵”
“小令?平字韵?”乾文帝哑言失笑。
坐下亦是一时失言,本以为凤鸣公主如此咄咄逼人是有意为难,却不过在诗体上略微限制罢了。
一片轻松中,陈文雅却是冷汗都要滑下来了,哪有人这样考作诗的,平字韵?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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