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怀荧面表情道
燕洄不动。
“公主,臣女只是听说了那日的事情觉得歉疚和燕世子道歉而已,事情因我而起却害世子受累···除此之外,我二人并无任何关系”见势不妙,陈文雅慌张解释道
“你也知道事情因你而起”怀荧不悦道“闪开,我不说第三遍”
“你不能再用这把剑了”燕洄不动,皱眉就要来夺剑。
“公主你怎么能随意出手伤人”陈文雅惊呼,急忙伸手想去扶燕洄,燕洄却推开了她的手,急忙抬目去看怀荧。
“哼”怀荧冷哼一声,碍她的事,真以为她不敢伤他还是怎么的。
抽出剑,满意的看着剑尖一点血丝都没沾染。然而大片的鲜血却像妖艳的红花绽放在燕洄的腰间。
不知为何,怀荧突然觉得兴致全无,再看看惶恐不安的女主,不禁反思自己的确是气血上头太冲动了,这阵子挤压的不快太多以至于干扰了她正常的思绪···虽说男主女主一家亲,伤害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伤害他最心爱的东西,但这个女主目前为止一直是见她如耗子见猫,饱受她的单方面欺压···
伤害这么一个无力反抗的敌人,掉价又无趣···而且她划伤了女主脸之后呢?自家也顶着一张鬼脸蜗居昭阳宫?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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