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高听进去了,点了点头。
葛道义又笑着给另几个一头雾水的解释:“咱们这地方算是天子脚下,盐帮没什么油水,所以官府管得松,缉私盐都是随心情来的,平时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况且鲁盐没淮盐产得多,煮海之利,两淮为最,那边的盐帮才叫猖獗,敢跟官兵拔刀的。”
其中门道太多,葛道义不欲与一群半大孩子说,三两句带过了。
虞锦想着他们个个都是头回出远门,兴致盎然的,她放心不下,叮嘱道:“咱们这趟南行,一路上会遇到不少漕帮,不论是人比咱们多的,还是比咱们少的,都别去招惹,要是不留神冲撞了,就弯腰给人家赔个不是。江南不是咱们的地界儿,惹出是非来不好善了。”
一群人都诡异地沉默了,半天没听着应声,虞锦回头:“怎么了?”
弥高哈哈笑了:“锦爷这话说的,颇有道上的范儿,您才像是真的山大王!”
“可得了吧!”虞锦开起了玩笑:“你们这帮瘦胳膊瘦腿儿的,护我不住,我要真是占山为王,不出半月就得被人掳走当压寨夫人去了。”
后头缀着的一群人嘻嘻哈哈地笑,葛道义也陪他们闹:“就算姑娘当了压寨夫人,有您这个金字招牌,那咱们也是最富的寨!”
他引着人往里行,低声吩咐丫鬟叫夫人出来见客,回头笑道:“老爷提前来过信,我已经誊出了几间客院,姑娘好好歇两天再启程。”
虞锦摇摇头:“不用,我爹催得紧,我们明日就启程了,葛叔不用费心招待,给准备几条船就行。”
这一趟南行,虞锦总共带了八十余人,算了算三条船才能坐得下。其中光镖队护卫就有五十余人,另有十来个嬷嬷,做饭的洒扫的,剩下几个是姚知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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