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鱼塘,听人说鱼塘赚钱得很哩。咱陈塘不缺粮,各家打的粮食卖不完,放四五年就不能吃了,不如各村挖俩鱼塘实在。”

        青口县乡官咂了两口旱烟,一直默默听着众人说话,趁着众人沉默的空当,不慌不忙地放下烟杆子,插了句嘴:“最该建的分明是学馆呀。”

        “对对对!”县令忙道:“学馆是一定要建的,咱陈塘以前也是人杰地灵之处,可我翻遍县志,这三十年没出过一个进士。四里八乡的教书先生都是什么人?秀才就算是不错的,好些耆老童生也照样教书去了。”

        童生是学问人里头最低的一等,读蒙的小孩读完三百千,再学通幼学琼林和增广贤文,初识字,初明道理,几乎都能考得过。耆老之年还是个童生的,这辈子也不过是识个字罢了。

        “束脩一年五百个钱,不管吃住,教了个啥?我孙儿学了仨月,没把全家人的名儿写下来。”青口村里正痛斥:“这哪里是教书先生,明明就是抢人抢财的!”

        县上有好几个私塾,家里有余钱的也能供得起孩子上学,可刨去富户,穷人家三年凑不齐一年的束脩,只能让孩子跟着村里识字的童生学着比划两个字。

        “姑娘要是想做点实事,不如修个不要钱的学馆。多少娃们想念书却没个路子,要真是不收束脩了,会读书的好苗子也不比京城少。”

        一群乡官纷纷撑是,虞锦笑道:“都吃了这不识字的苦,所以这学馆是必须得建起来。还有呢?”

        ……

        叽叽呱呱说了一下午,到了傍晚时分人才散去。钱该花在什么地方,学馆该建在什么地方,虞锦心里有了眉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