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代都来了,虞锦猜是因为今儿来的老爷多,带他家的小公子多见见人。

        他那长孙年已加冠,一身交领白袍,眉目清隽,通身的书卷气。视线在虞锦身上略略一扫,很快知礼地错开,作了个揖:“知非,见过锦姑娘。”

        姚知非,礼者明是非,当真名如其人。

        姚老爷一身清贵,做事方正,教出来的子孙也是一样。姚知非明显是蜜罐子里养大的,举手投足瞧不到半点世故,能懂事明礼,可见姚家家风还是不错的。

        虞锦客套了两句,展手请他们上座,自己去外院招呼客人去了。

        姚家祖孙三代来回使眼色,姚老爷摆摆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有的镇子紧挨着县城,有的却远,提前一日就出发了,路上走了一天,晌午时总算来齐了人,门前互相道了个晚年,才谦让着往府里走。

        时下最末等的官为九品县丞,乡镇里头管事的要么是百姓选出来的德高望重的人,要么有家财万贯的地主爷,都身无官职。

        这其中多半是生意人,场面话比虞锦还说得好听:“前天中午我就出门了,马车上坐了两天,腿都伸不直了。不过虞姑娘设宴,那是爬着也要来的。”

        “叫我们这些个穷人也沾沾虞家的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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