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拦我!这龟孙儿!偷了咱的点子他还骂人!”兰鸢气得差点上去咬人,被冯三恪拎着后襟扯走了。

        左右没了客人,索性把门一关,回了府里找救星去了。

        兰鸢跑在最前头,刚跨进院子就喊:“主子救命啊!十万火急的大事啊!街上开了两家跟咱一模一样的零嘴铺子!价钱比咱家还低!”

        书房的门几乎是被她踹开的,虞锦吓了一跳,听完,眼里的惊愕转成了笑,这是她早有预料的。视线又落回账本上,随口道:“就这事啊,开就开呗,你还不让人家卖零嘴了?”

        “才不是!他家伙计还骂人!骂我生崩豆,骂得可难听了!”兰鸢泥猴似的扑她身上,扒着她一条胳膊不放,虞锦手里还握着笔,被她这么一抓,墨点子扑簌簌抖落在刚算完的账本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得得得!你坐下慢慢说。”

        “季家以前光卖点心,张家光卖皮糖,今天竟学咱家也卖起了点心崩豆糖瓜灶糖肉脯,一模一样的东西!铺子前支几张桌让客人免费尝,里边分开屋子,一屋卖一样!连装崩豆的油纸袋都跟咱家一样大小!半斤一包的!”

        兰鸢跟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弥高也气呼呼接道:“咱们初四开的门,他们倒好,初十就原样学了来,真是气死个人!”

        一开口都跟炮仗似的,没个正经说话的,虞锦听得头都大了,看向冯三恪。

        还是年纪大些的掌柜靠谱,仔细道:“季家是点心铺子,以前卖的都是便宜点心,什么枣糕豆糕的,几文钱一斤的便宜东西,皮糖张是卖皮糖的。咱家铺子就开张头一天做了点普通点心,后来看崩豆生意好,便宜点心就不做了,只卖喜八件,又没抢他们两家的生意。他们就是眼红咱家生意红火,连铺子都直接照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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