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手并指击着左手掌心,每说一词便击一下,到最后语速越来越快,明明字字咬得清楚,旁人脑子偏偏跟不上她的语速,只能愣愣瞧着她神采飞扬。
冯三恪惊住,问旁边的兰鸢:“零嘴是咱们跟着嬷嬷做的,爷怎么能背下来?”
俗话是三年胳膊五年腿,十年练不好一张嘴。虞锦这嘴上功夫是说评书练出来的,她手边几人都清楚,却很少才见她显摆这么一回。听着冯三恪问了,竹笙弥坚几个都没空搭理他,各个眼睛晶亮,听着虞锦往下说。
“……别家有的我家也有,什么茯苓糕、红豆糕、绿豆糕、枣糕、栗子糕、豆糕、百合糕、焦糖糕;腊八粥、糖瓜、鱼干、肉脯、素干丸、糖葫芦、烤红薯、单手炒栗、吹糖人、浮圆子、炒凉粉。另有各味的果脯崩豆,零零碎碎的太多了数不清,您进门左拐自己瞧。”
从头到尾一气呵成,虞锦停了片刻,围着的百姓才知她是说完了,一时间哄然叫好。
“好啊!”
“女掌柜这能耐!”
“听闻这是虞五爷的闺女,哪里能差得了?”
客人们争相往铺子里涌,弥坚几个往边上避了避,听尽兴了,这才笑着答冯三恪:“刚才零嘴不是摆在桌上嘛,主子出来瞄了两眼,就记住了。”
三五十样零嘴,只看两眼便记了下来,冯三恪心中震撼难以言表。这种过目不忘的本事,他在陈塘住了十几年,只听过一人有这样的能耐,便是张家的小公子,听人说神童少爷十五中举,乡试夺桂,这几年却也没信儿了。
几个别家的掌柜拉着虞锦说话,她脱不开身,回头瞧了一眼,催冯三恪:“赶紧进店里招呼,杵外边当门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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