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他的话没头没尾,冯三恪随便听了一耳朵,也不当回事,边走边琢磨能做什么生意。

        十两银的本钱,拿来做什么都够了;可一个月之内翻两番,他愣是想不着有什么能行得通的。

        回了府,还不到饭点,又跑去正院跟锦爷报信去了。

        冯三恪摸不清自己怎么想的,明明开铺子的事一筹莫展,他去了也讨不了什么好,指不定还会被锦爷骂句蠢。毕竟她从来不是温文尔雅的那种姑娘,光是这么两天,自己就得了好几个白眼。

        可无论大事小事,总想着与她报一声。

        晌午锦爷撕信的事他还记挂着,当时未能察觉,下午忙活时总是冷不丁地冒出她当时神情。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那时候的锦爷,好像挺难过的样子。

        也不知是谁来的信。

        猜她心情不美,冯三恪回府前还专门捎了一盒酸枣糕——上回见她爱吃酸的。

        然进了书房,见虞锦坐在那儿算账,右手提笔,左手五指翻飞,那把包金的算盘仿佛能拨出金花来,神色并不见异常。

        听着他进门,虞锦抬了眼,手却不停。她是抱着算盘长大的,连看一眼都不需。还能分神调侃他:“掌柜的回来啦?下午可有什么进展?”

        冯三恪怔了一瞬,吞吐道:“撬了锁,撒了点耗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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