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虞锦道:“通窍的事,博观与你讲过。这半月你买过几回菜,知道做生意需得吆喝了,知道货比三家了,再把算盘学个差不多。这就够了,剩下的全看天分。”
冯三恪没听明白。虞锦唇角一翘,又露出一脸大尾巴狼似的微笑,慢悠悠道:“咱府里有个规矩,新入门的要看看各自天分。比方弥坚,嘴皮子利索,会来事,就往店面掌柜的方向调|教;再比如竹笙,有耐心,不骄不馁,将来不论是管钱还是管账,都是一把好手。”
天分?
冯三恪紧张了起来,暗想自己有什么天分?吃苦耐劳?少言寡语?
虞锦接着道:“天分怎么看呢,得从生意上头看。就叫他们去街上开个铺子,铺子要是能开得起来,就说明有做生意的头脑;要是开不起来,也不会立马下定论,头一年不行,就第二年第三年接着来,连着三年没能通窍的,就只能回府里打打下手了,到了该成家的年纪,自会放出府。”
冯三恪脑子慢,刚想琢磨这话又是什么意思,被打了个岔。虞锦问:“先前你说想学做生意,改主意了没?”
“绝不改。”冯三恪果断摇头。
虞锦听得满意,笑眯眯往他嘴里塞了一颗酸果脯,指尖在他唇上一触即离。
……微凉的,柔腻的,还有飘入鼻尖的那一丝胰子香。
冯三恪整个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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