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交往的朋友很少。
蓝欢,还有郁牞。
剩下的就没有了。
她真的不想因此连最后的友谊都撕破。
至于跟了靳泽,她从没有想奢求太多的东西,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后悔或者未来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郁牞低低呵了一声,却也突然失去了冲她发脾气的欲望。
随后,慢慢松开攥紧的病服边角。
每次都以为可以等到的人,实际还是晚了一步。
当初,比他哥晚了一步。
现在,又比那个男人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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