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种恍惚间,心底最深处,一直刻意躲避和隐藏的某些东西慢慢如枝蔓开始破土,沿着她的心脏蔓延到四肢。
揪的她心口有点隐隐发疼。
眼眶忍不住一动,迅速收回视线,低头继续默默擦自己的头发。
现在的她,也没什么资格说喜欢他。
说了,或许他都不信,以为她又骗他。
而且她现在也分不清他这样困着她,是因为她欠了他,他要拿回来还是其他什么?
就在她自顾自擦头发时,水壶的水烧开了,男人挂了电话。
从玻璃柜里拿出一只水杯,先拿开水烫一下,洗洗干净,再给她倒水,倒了大半杯,把水杯端到她面前,说:“我现在要去公司,你好好待在家,做饭的阿姨很快过来。”他以前一直独身,从没照顾过女人,也没和女人同居过。
但不知道为什么,为她做些事,他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还挺应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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