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边差不多10点左右。
上楼开门。
公寓内静悄悄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本能地,就以为她跑了,准备开客厅的灯,余光瞥到卧室虚掩的门内有微弱的光透出来,原本的担心瞬间放下。
将行李搁到一旁,关上门,慢慢往卧室走去。
推开门,房内只亮了一盏床头灯。
而她就安静地睡在床上。
靳泽走过去,借着暗弱的床头灯光,从她脸上看过一遍,果然眼睛是肿的。
顿时,胸口就有种说不出的情绪猛突地翻滚而来。
压制得他很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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