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郁堔订婚宴回小区,按密码,开门,房内一片漆黑,阮巧容已经早早休息了。
关上门,苏苒身体不自主一虚,脑袋隐隐发胀,背靠着门,看着空荡荡又漆黑一片的客厅失神起来。
这样过了好一会,身体有了点力气,开灯回卧室。
坐在梳妆台前,将辫的辫子一点点拆开,拆到最后,发尾有点打结,怎么拆都拆不开。
用力时发尾最后一端被她硬生生扯断,似乎也不疼,低头看着掌心被扯断下来的一小缕的发丝,最近……好像对什么都很麻木。
提不上心思。
甚至莫名其妙地会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难受的很空,很沉。
是因为他吗?
苏苒不敢去想,慌忙起身去浴室,她需要洗个澡清醒一点。
次日,趁着去靳菀生日会前,苏苒抽空又去了趟小汤山看徐法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