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抬眸看看被雨幕冲刷地迷蒙一片的四周,心底深处某种强烈的不安开始如蔓藤慢慢爬上来。
揪着他的心脏一点点扩大。
好像……从没这样紧张过一个人。
紧张她会不会真的死?会不会消失?
于是在这种紧张中准备加快脚步往河畔走去,突然‘砰’一声,有什么东西撞上他了,等他站稳,就看到浑身淋得像落汤鸡的女人,双手护在头顶,惊愕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她记得他们好像很早就回去了。
“刚刚去哪了?”紧锁着眉头,看着她,语气是他自己都没法控制地带起怒气。
这种怒气不是教训人的怒。
而是看她毫不知道自己出去害别人担心的怒气。
“没去哪,就在河畔放……”后面‘河灯’两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的胳膊就被男人一把拽住,拉到他伞下。
“下次出去和我们说一声,免得我们都担心,知道了吗?”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