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低眉,木鱼声声,佛堂下,两位僧人依次跪坐,低声吟诵经文。
窗外月光隐约从窗楞缝隙照进佛堂,落在僧人的破旧僧衣之上。
木鱼声止,觉真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温和。
“阿弥陀佛,师叔,弟子以做好晚课。”
被觉真称为师叔的,正是扈兆平白日所见的行脚僧,普智。
自从普智上山之后,虽然表明身份,但并没有道出来此的缘由,而是一直在观察眼下这个孩子。
不得不说,觉真给普智的印象极为深刻,无论从佛法的解读,经文的领悟,乃至于觉真的心性,让这位用脚丈量过乾元国九州十三府的普智大师心生感慨,用生平仅见四个字形容毫不为过。
“觉真啊,普惠师兄如今已然圆寂,此次前来,贫僧是想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贫僧有意把你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你可愿随贫僧足行天下,修持佛法。”
相由心生,普智和尚的皮肤黝黑且十分粗糙,又因为常年在途中奔波,身材十分消瘦,眼窝深陷,颧骨凸现,因此普智的形象并不如何出众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丑陋。
尽管普智的相貌丑陋,却又能让人十分亲近,因为无论是谁,在接触过这个一把年纪的和尚后,都会从心底里叫一句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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