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天合六年,乾元国九州之一的禹州,与喀什国的边界之处。

        寒山山脚下的小村子,十里坡。

        十里坡是离寒山关最近的村子,尽管村民生活的并不富裕,甚至大多数很是拮据。

        但十里坡的百姓,并不会因为这里靠近关隘,经常受到乾元国与喀什国之间偶尔摩擦,便轻易得背井离乡。

        乡土难舍,乡音难觅。

        这恐怕是这群朴实的百姓最不愿,也无法抛弃的东西。

        寒山之上有一寺,寺庙无名,村民便以山名称呼此庙,天将未亮之时,寺庙尚在薄雾之中若隐若现,一声声钟鸣响起,犹如空谷幽鸣,涤荡人心。

        朝阳未出,薄雾弥漫,随着钟声的响起,寒山关之中也逐渐传出将士们操练时那高亢呼喝声。

        此时此刻,十里坡似乎也在寒山关的将士口中,那整齐的呼喊声中逐渐苏醒,村中响起鸡鸣狗吠,妇孺们开始起灶做饭,不多时,十里坡便炊烟袅袅。

        远远望去,难得人间美景,仿似仙人笔尖蘸墨,那笔尖凝墨还未落于宣纸之上,却不想,遗落滚滚红尘,化作这一幅人间画卷。

        寒山山腰之处,略显荒凉的寺庙门前,扈兆平提着一坛酒正站在寺庙门前踌躇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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