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一件过去了半年的事情那么感兴趣做什么?”吴国意打了吴锐办公室的座机。

        吴锐按了免提,一边在一份文件上写写画画,一边道,“我随便问问。”

        “一上来就往别人心口上戳是随便的态度?”

        “事情是他做错了,我为什么不能问?”

        “你没犯过错?”吴国意反问道。

        “我看他改正态度不端。”

        吴国意冷笑一声,“你连这个都知道?”

        吴锐没理会父亲的语气,慢条斯理道,“今天路秘书让我看了几份文件,有一份是人力资源部一个实习生写的,杜经理不好好把关,把那样的材料送到我眼前来,是安的什么心?给人家开着实习工资,安排下去的却是最繁杂的工作,卸磨杀驴还要借我的手,他算盘打得挺好啊。”

        吴国意半天没说出话,他想起吴锐的一贯作风,忽然问道,“那个实习生是个女孩儿吧?”

        “没注意。”

        “是不是长得挺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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