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良久的对视,白蕊君忽然将剑从毕什邡脖子上拿开,一闭眼,提着剑朝着自己的脖子上来。
自刎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嘛。
可是毕什邡已经将她的手给稳稳抓住,他没好气。
“这么不怕死?
我叫你杀我,没叫你自刎。”
这一次,他都不敢像上次那般赌,剑还离着三寸远便将人控制住。
白蕊君松开剑,转过头,双手捂住脸,肩膀一阵阵的颤抖,呜咽声从指缝指间泄出。
毕什邡将剑一手丢开,人便已经抱入怀。
他想,好歹是哭出声了,哭过这一场,应该是要好些了。
可是哭出声了,他便更加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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