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等会儿还能有这个气焰吗。”
白蕊君一拐子打在毕什邡腰上,毕什邡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将她的胳膊又给挟制住了。
“我们本是同类。”
他低声道。
“只是我投胎时候没有你那样的好运。
其实我们本质是一样的,只是你选择做个好人,我选择做个坏人而已。
我们一样冷漠果断,一样清醒。
我们都清楚什么是是非,你不想作恶,所以不作恶,但是杀人时候一样不手软,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做,所以从不会心中有愧。
我不也是吗,我也不会有愧疚。”
白蕊君宛如听到了这个世上最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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