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看江清脑袋上的怨言已经满了出来,其中还夹杂着各种对他的谩骂,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江清越想越气,刚才融洽的气氛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是在做梦一般,现在梦醒了,谢宴还是那个谢宴,心里除了白月光就是白月光的替身唐秋,他一个炮灰凑什么热闹。
气愤的上了床,江清直接把所有的被子都拽了过来,裹在了自己的身上,“我体寒!”
江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在外面,此时正背对着他,吐槽的弹幕已经铺满了白色的床单。
压根没有多余的被子,难道他要靠一身正气过夜?谢宴无奈的想。
江清身边的床铺起来了些许,之后是拖鞋和地毯的摩擦声。
稍后,谢宴又上了床,身边萦绕着熟悉的沐浴露的香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柜子里已经没有多余的被子,谢宴找到了什么?
心中的好奇越来越大,江清像只虫子一样蠕动了一下身子,装作不经意翻身,眯着双眼去瞧谢宴身上盖着什么。
“没有多余的被子。”谢宴身上只穿着睡衣正在看手机,“我知道你在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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