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洛九天将要跑到易凌河身边时,余光瞥见夙沙辞将手伸入了怀中似要摸出暗器。

        “阿凌,小心!”洛九天运足内力将其渡于掌心,然后拼尽一切的用力将手中匕首向前方扔了出去。

        “哧。”

        纵使大殿喧嚣,然利刃穿破血肉之声仍就传入了众人的耳中。所有人都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被匕首直插入心脏的夙沙辞。

        “洛……洛……”夙沙辞低下头看了看胸口直直插着的匕首,脸上没有丝毫痛楚,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比起利刃入心的疼,还有更加让他难以忍受的痛。

        夙沙辞微微仰起了头,原本肤色就偏冷白的他此刻因为受了重伤血流不止,脸上更加的毫无血色。

        “洛洛。”夙沙辞有些吃力的张了张嘴:“你可曾…………”

        夙沙辞话还未说完,双目一直盯着他的洛九天摇了摇头又点了一下,清清楚楚的解释道:“我对你除了些许怜悯之心外,再无其他感情可言。”

        “呵呵,也是。我这一生确实不配被人所爱,也不配去爱别人。”

        说话间原本双目晦暗的夙沙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眼中泛起了点点光亮,小心翼翼地仿若做错事的孩童般开口询问道:“这辈子你讨厌我,那如果有下辈子呢?你会不会对我真心相待?会不会目光多停留在我身上久一些?”

        望着眼含希冀看向自己的夙沙辞,洛九天既未说话也未有动作,用沉默代表了回答。

        夙沙辞眼中的光熄了,他明白了洛九天的意思。他的眸中再无色彩与光,眸色黯淡的像是洒了一层灰般只要风一吹就飘散无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