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沙辞将剑放在了沈行之,质问着城下的易凌河。
“易凌河!”被绑着的沈行之冲易凌河叫了起来:“别管我们!上来杀了这王八蛋!呃……”
沈行之的手臂被夙沙辞一剑刺破,血水瞬间将碎裂的衣袖染透滴落下来。
“行之,是为父拖累了你。”一旁的镇国公见着自家儿子受了伤血流如注,心痛不已。
若不是自己镇国公府的管家经不住引诱被人收买,导致自己中了毒。沈行之是不断轻易被抓,还束手就擒的。
“父亲,莫要自责,孩儿怎会丢下您不顾,那样又与禽兽何异!”
“说的好,若是不顾亲人的死活那样又与禽兽何异呢?”夙沙辞突然出声赞同起来,将沈行之弄的莫名。
“王八蛋,你想干嘛?”
不理沈行之的质问,夙沙辞将身子转开。对易凌河喊道:“太子殿下,本太师耐心有限。我只数到三,三声以后手起刀落。”
言毕,他身后的众士兵皆举起了手中的刀放在被拖上来的众人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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