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沈行之将折扇一手,敲打着手心合计了一会儿,从怀中掏出钱袋递给了易久乐:“你替我置办些最好的丧葬用品给花苓送去吧,以你的名义。”

        叮嘱了一句不要提自己的名后,沈行之也离开了。

        “这人今日怎的婆婆妈妈起来了。”

        易久乐望着离去的沈行之背影嘀咕了一句,然后对仍在桌边坐着喝酒的明澈喊了一句:“你陪我一起去置办东西吧,就我一个人也提不动呀。”

        此时,易国清楼的密室中,月陨星沉正对着一个背身站着的男子禀报着。

        “主上,属下办事不力,死的只是个侍女,请主上责罚。”月陨说着,双膝一曲跪了下去请起了罪。

        男子转过身来,露出了面容竟是那本该在炎昭国的夙沙辞。

        夙沙辞低下头看着月陨,森然道:“你确实该罚。”

        然后他又笑了起来,将好看的凤眸一挑继续说道:“不过,死的那个侍女身份也不简单,我们倒是可以利用一番。本太师啊,想到了一个好玩的局。”

        说完,他伸手抬起了月陨的下巴:“你这责罚就免了,我还有事要让你和星沉去做。”

        “但凭主上吩咐!”星沉闻言也跪了下来,同月陨双双低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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