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连夜将城中的人,通过于家老族长死前告诉自己的密道,藏到了于氏祖先为了躲避战乱而在厌城地底下挖出的地下城中。

        又抢先一步一把火烧了厌城,让夙沙辞无计可施,无空可钻,更无可奈何。

        待到夙沙辞的人撤走后,洛九天又让收到消息赶去的沈行之带走未染疫的厌城中人安顿好。于处则留下呆在厌城地底城继续治疗病人,等候明澈送药材前来。

        “只是阿九,你这个计划瞒不了一世……”易凌河有些担忧,像夙沙辞这样聪明的人很难不被他发现。

        “瞒的了一时就行,我本就没有打算瞒一辈子。”这个方法是临时想出来应急用的,洛九天早就想过会有被看穿的那一天,只不过在于时间早晚而已。

        “不必担心,一切有我,天塌不了。”易凌河看着沉思的洛九天,以为她在担心救了厌城百姓一事被发现会受到责罚。

        “我不担心。”洛九天回以易凌河一个坦然的眼神。她确实从未担心过,既要救人,就不计后果。

        正当两人说着,一众朝臣及明业的生前好友均到了丞相府,不一会儿,一群人抬着明业的棺椁吹吹打打的走了出来。

        洛九天不再说话,瞬间安静了下来,眼瞳里泛起了涟漪。她将衣摆一掀,朝着棺椁方向重重的跪了下去。

        “当时父母念,今日尔应知。爹爹,我今日才明白您那日在大殿上的对我送亲炎昭国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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