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洛九天清咳了一声决绝的说道:“恐怕要让司亲王失望了。”话毕,洛九天看了眼阿镜示意他跟上自己,便头也不回的向寿康宫走去,徒留司亲王呆在原地。
其实洛九天心中刚才听完司亲王所说心中也有些动摇了,走到寿康宫的短短数十步路程她的脑里早已浮现了很多种想法。
寿康宫内,早已不见了昔日热闹奢华丫的景象。整个寿康宫内死气沉沉的,宫中服侍的宫女太监有与碧珠狼狈为奸者皆已被裕安皇下令杖杀,其余的也都撤走分去各宫。只剩下着一身素衣不见了往日里雍容华贵装扮的太后独自坐在角落的地毯上低垂着头。
听见有人走近的响动,太后将原本紧闭的双目睁了开来,抬起头来转着浑浊的眼珠望向洛九天:“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洛九天摇了摇头扯了一下嘴角回答道:“太后多虑了,我没有那个闲心。”
“既不是来看笑话的,那便是来杀我的了,哀家现在还不能死。”太后看着洛九天气定神闲的说出这句话来,然后将头转了回去继续低垂着头看着地面。
“既然太后已经知道了,还是请安生上路吧。”说完洛九天从怀中拿出了一瓶毒药,这是她自金饶城外河边被刺杀以后随身带着防身的。
对于太后,原本她满心满眼充斥着恨意,打算亲手用白绫勒死她的,洛九天认为只有瞠目伸舌这样丑陋的死法才算真正惩罚了她这样一个注重仪表的爱美之人。
可是在听了司亲王的一番话后洛九天莫名的突然释怀了,对于抱着与爱人团聚的执念过了这一生的太后,临了了都不知道心心念念的爱人早已魂归九泉未免有些可笑唏嘘,这样生离死别对她来说也许比任何惩罚都要残忍。
所以,用什么方法杀死太后也都不重要了。想到这里洛九天轻轻嗤笑了一声,太后听见后睁大了眼厉声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这可笑的一生。”洛九天止了笑意,低着头和太后对视着目光交错中擦着些许火花。
洛九天的话语似刺痛了太后的内心,闻言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抓狂的叫喊道:“哀家有什么好笑的,有什么好笑的,你说,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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