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镜闻言点了点头斜眼看向碧珠,眼底深处浮现了绝对的肃杀和冷酷,那浓的似墨般的恨意在其中不停的翻涌着。
“阿镜,你这个叛徒,你不得好………”碧珠尖叫着抬起颤抖不已的手指向阿镜咒骂着,只是她话还未说完,阿镜手起直接一剑将她刺了个对穿,艳红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长长的剑身滴落在地上,将碧珠剩下的话扼在了她的到死都张着的口中。
一旁的洛九天歪斜着头用不屑的眼神看了眼躺在地上断了气的碧珠,然后冷漠的转身抬脚向外走去,阿镜也抽回了长剑跟随在洛九天身后一同离开了这肮脏之地。
“呐,谢谢沈世子借佩剑一用。”出了牢门,洛九天从阿镜手中接过长剑向立于门边的沈行之抛去。
“不客气。”沈行之一个利落的伸手稳稳的接住了长剑,然后低头看了眼嫌弃道:“啧啧,这血真黑把我的剑都弄脏了。”
“咦?这血不是红色的吗,哪里黑了。”易久乐听了便好奇的凑近了沈行之低头瞧了瞧他手中的剑然后疑惑道。
“四哥真笨,行之哥哥是在讽那碧珠做恶太多,心和血早就坏透黑尽了。”易繁星拍了拍易久乐的背解释道。
易久乐还不如个小女娃听的明白,瞬间红了脸口中争辩道:“我、我当然知道,我是故意考你的,看看你知不知道。”易久乐好面子的死不承认只有自己没听懂沈行之的话中深意。
“你明明就没听懂嘛。”易繁星撅着嘴嘟囔道。
“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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