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易凌河的话洛九天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应道:“也只能如此了,那我便先回府了。”
“我送你。”易凌河一把拉着洛九天的手就向外走去。
“哎哎哎,你别拉着我,叫人看见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多不好。”洛九天猝不及防的被易凌河牵起了手,整个人也被动的随着易凌河的步伐向前走去。
“有何不好,我和你亲如兄弟般牵一下也没什么。况且久乐也常被我这样牵着,大家都觉得这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易凌河嘴上一本正经的说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还可以这样吗?”洛九天有些狐疑的看向易凌河,只见他此刻正嘴角微扬的偷偷笑着,才知道他是在逗自己。
“易凌河!”洛九天刚开口准备发难,易凌河就抢先一步开口道:“好了到了,你赶快上车回去吧。”
话说完易凌河便丢下洛九天快步离开了,只留下她站在原地暗自臆想:‘太子殿下该不会好断袖这口吧?’
想到这里洛九天不自觉的咽下一口口水又甩了甩头,这才将这个想法抹干净。然后她一跃蹬上了易凌河为她准备的马车……
“阿镜!”洛九天刚跨进府中大门便大声呼唤了起来。
“我在。”只见阿镜用没有受伤的一只手夹着块巨大的木料从院里的一个角落窜了出来。
“你这是干嘛?”洛九天看着他满身都是木屑的样不解的问道。
“公子如今封了太傅,这府门口的匾额上的字就该由尚书府换成太傅府了。所以我买了块木料准备重新做块匾。”阿镜摸了摸怀中的木料一板一眼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