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人也伤了。”金衣男子抬手指了指捂着胸口站在一旁的月陨说道。
“行之,你来说!”洛九天被这金衣男衣装傻充愣的功夫给气到了,不大想再同他说下去,便转身冲站在不远处的沈行之喊道。
‘让我们大理寺少卿和你说,古代的刑部半边天满脑子的刑法律例,我看你怎么继续扮猪吃老虎!’洛九天在心里愤懑的说道,然后跺着脚悠悠的走到了易凌河的身边。
易久乐见洛九天在金衣男子那儿吃了憋,不禁伸着手肘捅了捅洛九天,洛九天闷闷的抬眼歪斜头没好气的问道:“干嘛?”
“没什么,就是想好好看看你吃憋的样。哈哈哈哈,你竟然也有今日!”易久乐没心没肺的嘲笑起了洛九天。
洛九天一记手肘撞向易久乐的肚子,见他捂着肚子叫疼的样,竟然觉得自己刚才在金衣男子那里没讨着好的郁闷心情好了大半,随后便转头看向沈行之那边。
只见沈行之慢慢走了过去,神色微正瞥了一眼受伤的月陨,又转头对着金衣男子从容说道:“公子手下受伤确是事实,但……”
沈行之话锋一转“但他为自残,按易国律法来判理应自负。而王娇娇和那女子之伤,却有目共睹皆是公子手下所为,按律应予赔偿,若他两人要追责,你的手下还免不了牢狱之灾。”
话毕沈行之负手而立,双目微微眯着笑了笑,不急不燥的看着金衣男子。
金衣男子也正透着面纱看向沈行之,隔了一会低低笑了一声,唤道:“星沉!”
星沉便从怀中摸出一个钱袋朝空中高高一抛,沈行之轻身飞起稳稳接住了钱袋走到了洛九天身边,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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