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堪堪被拦了路本想呵斥这瞧着面生的两人,待看到洛九天掏出的令牌后随即毕恭毕敬的回了话还点头哈腰的为两人带起了路,一路七拐八绕的终是到了关押汪若愚的地方。洛九天挥挥手屏退狱卒和易久乐慢慢向内走去。
待二人走到牢房门外时便瞧见易凌河一脸心事重重,像一块大石头压着他一样,皱眉倚靠在牢门上低头看着地面发呆。而牢房内的汪若愚则背对着他挺身而立透过牢房内的小窗望向窗外,看不清是何表情。
“凌河!”、“三哥!”正攒着眉,两眼盯着地面像要用目光将地面融化般的易凌河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看见两人后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眉眼之间沁着暖人的笑意应道“九天、久乐你们来了。”
“嗯,凌河。”洛九天笑着同易凌河打了招呼然后又接着说道“是哪一位大人从汪若愚府中搜到的那些兵器?”
见洛九天如此迫不及待,凌河知道她定是憋了一路的问题想问自己便开口答道“是礼部尚书贺廉。”说到此处他黑如点漆的眼眸之中,满是冰冷。
洛九天听到易凌河提到礼部尚书的名字时恍然大悟,心里暗叫一声怎么把他给忘了!于是又急匆匆的问道:“那你来了半天,可有从汪若愚口中问到什么?”
易凌河听到这里放低了下巴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形好看的脸上形成了诱人地弧度,然后抬头人随音动的说道:“他一字未说。”随即好看的眉又挤成了‘川字’,一双乌黑鎏金的眼不经意的扫向汪若愚:“他似有顾虑,无论我如何询问他都未曾开口。”
洛九天听了易凌河的一番话,心中自是知道汪若愚在顾虑什么,问了问易凌河汪若愚之妻是否也一同收押,待得到了答案后随即抬脚向汪若愚那走了几步,靠近了牢房些后怕隔墙有耳,用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哑然说道:“汪大人,我知那兵器并非是你的,也知你顾虑什么。”
闻言身着破败囚服的汪若愚肩膀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但仍未转身也未开口。
洛九天又接着低声说道:“我们会寻到令夫人,保她安全。”洛九天知道汪若愚心下所担心的便是那不知所踪的夫人白念竹,眼下要想汪若愚这块顽石吐字也唯有先找到白念竹了。
“你们找到念竹,我自会将所知和盘托出,毫不保留、言无不尽!”汪若愚转过身来一字一句的轻声说着,神色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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