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褥下的洛九天吃痛又听到南圆要去找丞相爹告状,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双手向上高高举起投降道“我起!我起来还不行吗!”
“哼,非得我这样说你才听得进话,当今世上若说能治的了你的人怕也只有相爷了。”
南圆捏着洛九天挺秀的鼻子哼了一声,然后便伸手扶起洛九天起身穿好鞋,又一把拎起她的领口大步走到梳妆台前进行梳洗。
梳洗完毕南圆就为洛九天穿戴好官服,再低头细心的抚平衣服褶皱,然后将易凌河送给洛九天的玉佩轻轻的系于她的腰间灵巧的打了个结。
待衣物打整好后,南圆又将洛九天的长发高高梳起盘成发髻,经过她巧手这么一侍弄,洛九天整个人显得清爽利落,待弄完这些清晨第一声鸡鸣也响起了,洛九天打着哈欠被南圆推搡着出了洛府的门乘上马车入了宫。
“哈~啊”司天监主簿厅内,洛九天歪斜的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两眼泛着泪光打起了哈欠。司天监掌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制定历法之事平时不算太忙,也就祭祀的时候才忙一段时间。
而洛九天所在的主簿厅就更是闲了,主要掌管章奏文移、物品支领和图书保管,是个不折不扣的闲差。
早上刚到司天监报道时,洛九天还担心自己新官上任初来乍到万一给她安排的工作太过繁杂自己搞砸了该如何是好,待听到自己的主簿厅所掌管的事项时,洛九天脑袋一转嘀咕道“这样一看,这司天监主簿不就是个内勤加图书管理员嘛!”
就这样洛九天上任第一天便在枯坐中度过了一上午时间。
洛九天哈欠打了无数个也没见有事来,困意袭来挡不住,便干脆将鞋一蹬甩了出去,双手抱头一仰向后倒下靠在了柔锦织缎绣的地毯上准备睡个回笼觉。
正当洛九天已然熟睡做梦之时,一个人影轻轻地踏进了主簿厅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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