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妤轻啧了两声，继续说道：“想当年，空大师的作品，一出世就惊艳了世人。”
“我听说，当初你家那位，可是花了巨资将空大师拍卖的所有作品都收集齐了。”
“如果不是空大师是个老者，我都怀疑你家那位是不是爱上那位空大师了呢。”
毕竟时九渡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也没见他对除了钱以外的东西感兴趣。
顾峤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好像，似乎……
她有一件事情，一直忘记告诉某人了。
希望某人暂时忘记了画协的事情，也没有听到这个消息吧。
可惜，上天终究没有放过顾峤。
视线拉回现在，顾峤听到肖妤谈论空大师的事情，开口问她。
“你怎么知道空大师，不是年轻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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