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也不掩饰，直接将金老搬了出来。
顾峤大抵猜到中年男人找自己是何事了。
“所以方先生找我是想知道什么。”
方天，曾经是某地产的大亨；后来突然收手调头开始与艺术搞合作了。
很多人说，方天以前看上了某位画家大师的女儿，画家大师嫌弃他身上的铜臭味，他才洗手转头去搞与艺术有关的事业了。
不过可惜，最后那位大师的女婿竟然还是搞商业的。
曾经有一段时间，大家还取笑方天，放着大好的前途不好，大把的钱不赚。非得去选一条没结果的路。
不过后面方天渐渐的事业好转了起来，这种声音才越来越少了。
方天摸了摸鼻头，心里提着一口气，略微有些不确定的问。
“请问您是空大师的徒弟吗？”
顾峤摇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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