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药剂到底是什么东西罗枞也不知道。
只知道是黑乎乎,还流动着隐隐约约蓝色血液的东西。
可他不敢碰,一碰就火烧一样的难受。
顾景舔了舔干的已经起皮的唇角。
继续说道:“罗先生,你说,一会儿是你带我先进去。还是……”
“我先解除药效呢?”
罗枞瞬间有些头皮发麻,在堂行会纵横了大半辈子,竟然又从另一个年轻人身上感到了深深的危险。
顾景已经断断续续,从这些人的对话中听出了一些东西。
罗枞应该是听从谁的命令,将他带到这里来的。
而他们从这里要进入另一个地方,需要等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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