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事,可是安心恬主导的。
顾星琼突然想起了安心恬昨晚醉酒后的话。
“未婚夫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他苏子阳,也是后到的那一个。”
“你可是从一出生就戴着我安家的信物。”
“注定了是我安家的主母。”
“如果不是安澈他……”
顾星琼伸手摸了摸衣服下的那枚玉佩,又联想到那一日,安澈让她取下玉佩的那事情。
脑海里,一下子将这些零零碎碎的事情,拼揍在了一起。
安家主母吗?
安澈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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