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峤将外套脱下,挽了挽衣服的袖子。
“多大的事儿。”
“不就是一幅画吗?”
“啧……”
很快,大厅里清理出了一张干净的桌上,笔墨纸砚也一一摆上了。
笔墨纸砚都不是什么高端的,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
甚至可以说是画协品质最为差的。
金老看到后,神色有些不悦。
顾峤倒是不在意,漫不经心,懒洋洋的理了理纸张,倒上墨水,拿起了毛笔。
纤细的手指,握着毛笔,白净纤细的手指,配上笔墨;倒是有些赏心悦目。
瞬间大家的目光都被那一只纤纤细手给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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