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感觉仍然没有散去,她依旧陷在空幻里。
等到感觉到了一点这个世界,安遥才慢慢地走到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安父给的地址后,便靠在车窗上闭上了双眼。
冷气从前座吹来,这是安遥第一次一个人搭乘出租车,也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自由。
家里永远都派司机接送她,出门必须要有保镖跟随。即使是当年在英国上学的时候,若不是那时的生意还未做到现在这么广,安父估计也要安排人手看护她。
在她不需要人的时候,派了一堆人,而在她需要的时候,身边却空无一人。
自从安遥被确诊后,安父更是派了更多的人手看管她,安遥提出抗议却都被驳回。直到几天前,她再也忍受不了,以死相逼,安父终于妥协,不再安排保镖跟随,家里的司机也只有安遥要求才会接送她。
或许父亲还是派了人手在暗处监视着她,但她终于有权利决定自我,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这一刻,她完全自由。
“到了。”司机停下车,出声提醒道。
“谢谢。”付完款,安遥便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看着眼前华丽装潢的大门,安遥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这时起,她的颈上,又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安遥一走进大厅,训练有素的服务生便迎上前,面带笑容地问道:“您好,请问是安遥小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