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这件事情可怕,反而有点兴奋。

        安德森那笑了。

        不愧是联邦位高权重的元帅。

        他这一笑,眉目间隐隐透露出的冰冷肃杀,让江引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当年凯特的那件事情,是我一时不察,”他的唇吻上了江引的唇角,“我不希望你抱有想离开的心态和我在一起。”

        “因为我,绝对不会再允许你离开。”

        这样几近于变态的满足于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一种负担。

        但江引却莫名其妙有些如释重负。

        他甚至有些自嘲地怀疑,是不是跟闻渡海在一起的那些年,导致他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以至于现在,对安德森那所表现出来的占有欲,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从心底都在颤栗着,叫嚣着,让他抱紧面前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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