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留眼珠子一转,说:“之前这孩子曾经跑到过赵国,求本王帮他,本王哪能那么做,只是终究不忍心对他做什么,因此就随他离开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点都没变。”

        江引对赵留这番话翻了个白眼。

        要么就大丈夫似的承认,要么就干脆脖子一梗说本王什么都没做过,他最看不起这种畏畏缩缩的人了。

        “江渡可不是这么说的,”江引的眼睛看向了一边静默无语的江渡,“据说,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哦?这话从何说起?”

        那老狐狸皱起了眉。

        江引就喜欢看到那老狐狸失态,此时眼睛在二人之间掠过,打量了两人的神态。

        瞅准时机,他笑着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哥哥之前可跟本王说,赵伯你是他的亲生父亲呢。”

        少年抱着胸,模样骄矜得很,说“哥哥”时,他尾音上挑,听起来格外讽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