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引点点头。

        “不过话说回来……”

        郁文星忽然伸手,抚上了江引的腰:“手下的人今日跟寡人说,哥舒羽又来找你玩了?”

        “她们竟连这个都和你说,”江引笑着说,“我们两个不过是恰好遇见,随口说了几句而已。”

        “为什么她们不能同寡人说?”郁文星的声音里是止不住的酸意,“据说你们两个人言笑晏晏,勾肩搭背……”

        “你都不会跟寡人这么亲密。”

        “不至于吧小郁,”江引放下书回身,刮了刮郁文星的鼻子,“连你那好哥们的醋你都吃?可是你把哥舒羽收留在宫中的。”

        “吃,过几日寡人就将她送回突厥。”

        郁文星低头,蹭了蹭江引的肩膀,这动作颇像是一个大型犬一样:“寡人不想你的注意力被旁的人夺走一分一毫。江引,你乖乖的,好不好?”

        江引愣了愣。

        他觉得郁文星这话,颇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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