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转头对江引道:“王上,小儿不懂事,还望多多担待。”
“先生是想说什么?”
江引还没有懂纪老的意思。
纪老笑了,捋了一把胡须道:“您与齐国国君的事情,他看不出来,老夫还能看不出来吗?”
“啊?”
江引张了张口想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纪老叹了一口气:“老夫本来也是害怕,王上您年少不懂事,被齐国国君欺负了去,但今日看来,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属实不是老夫所害怕的那般。”
“楚国之凋敝,其实从先王那一代就已经初见端倪,说句实话,就算它不被齐国吞并,也会被其他虎视眈眈的国家收入囊中,这并不是王上您的过失。”
“既然王上您觉得跟齐王在一起是开心的,那老夫也不多说些什么,”纪老伸手摸了摸江引的头,一如曾经小江引生病的时候,“若是您哪日不高兴了,只要老夫一息尚在,拼了老命,也会把您带走。”
从大牢里出来之后,江引还是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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