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引也不知道郁文星到底信了没有,只见他向,没给他留面子地问道:“方才不是说,你那脖子上的伤口根本不疼?”

        刚才郁文星一再确认了江引脖颈上的只是皮外伤,又听了他说根本不疼,这才放下心,没有当众把太医叫过来。

        江引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没有自己反驳的余地,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一声草率了。

        看江引不说话,郁文星的手细细抚上了江引的伤口,不是很疼,只带着些微的酥麻。

        江引禁不住瑟缩了一下,偏过头,一绺乌木色的发丝将那伤口遮住,声音闷闷的:“别碰,痒。”

        郁文星收回了手,总结道:“所以,你还是想给纪子辰买伤药。”

        接下来的一路,郁文星都没有再说话,江引几次试探,发现郁文星根本不想搭理自己,只是气鼓鼓地坐在一边。

        江引也没有办法,那纪子辰毕竟是原主的朋友,手里也许还掌握着自己洗白的重要证据,他总不能让纪子辰现在就凉在监狱里。

        就在江引沉浸在思考如何让郁酸酸少吃点醋时,车马猝然停下,江引直接撞进了对面郁文星梆硬的胸膛上

        郁文星接住江引,只是还没等他开口问外面发生了什么,就忽然听到了外面一个极其粗犷的声音喊道:“王上,臣周俨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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