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问江引:“清醒了?”

        江引很想说自己已经醒了,可以自己洗澡,但他也不能太穿帮,只是努力让自己做出了一个懵懂的表情,之后看着郁文星,缓慢地点了点头。

        郁文星倒是也不相信他真的醒了,只是现在,他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让自己离开冷静一下,而不是落荒而逃。

        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太过于招人,但他却又深刻地明白,在这副美得近乎妖异的皮囊之下,是怎样一副无情而又小人的嘴脸。

        这实在是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江引当然是巴不得他能离开,于是又点了点头,之后他就听到了重重的摔门声,是郁文星离开了。

        两个太监抬了只木桶进来,桶里的热水还有些中药的清香,等他们两个人离开之后,江引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之后,他非常肯定地对系统说:“这里加了治淤伤的药。”

        他爷爷是个老中医,耳濡目染之下,江引认识不少中药。

        “郁文星,口嫌体正直。”他重复之前的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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