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引有些不详的预感:“我跟你说,你可别撒酒疯啊。”
但是已经晚了。
似乎是不满于自己的味道在江引身上变淡,醉酒的米洛尝试着叼住了江引颈侧的一块软肉,牙尖磨了磨。
“嘶。”
江引倒吸了一口冷气。
米洛控制着力度,江引倒也不疼,但被人咬住最脆弱地方的感觉,总归让人不太好受。
更何况,米洛微微凉的鼻息还喷在他的颈侧,酥酥麻麻的。
江引打了个寒颤,彻底清醒了。
“你,你等等……”
感觉到自己咬的地方不对,米洛忽然抬手,把江引翻了个面。
锋利的犬齿刺入江引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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