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好些了吗?”

        江引试探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倒是不烫了。”

        纪子辰十分乖巧地点头:“前些日子太医来,逼着我喝下了许多药,如今已经差不多好全了。”

        “听那些太医说,是王上您让他们来的,是臣无能,不仅不能帮您,还平白让您在郁文星面前失了面子……”

        纪子辰愧疚极了,垂头丧气的样子像是一只闯了祸的小奶狗一样。

        江引想到了应该是郁文星怕纪子辰这人太倔强,不肯接受自己的帮助,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让他好好治病,心里的愧疚更甚了些。

        他又安慰了纪子辰两句,之后问:“你还记得,本王小时候生病的那次,你爹有提过什么玉符之类的吗?”

        “玉符?”纪子辰想了想,“王上你怎么知道的,有一次我玩耍的时候经过书房,确实有听到我爹和我娘说过什么玉符,不过现在时间久,我也记不清了……”

        “确有提到?”听到这个,江引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方向大约是对的了,“那……你爹如今在何处?这件事情确实很重要,本王需要亲自去问问他。”

        话说出口,江引才觉得自己有点草率,毕竟如今纪子辰是有罪名在头上的,若他想到自己如今跟郁文星站在了一处,那他岂不怕自己的父亲也受到牵连,怎么会告诉自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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